“浩然,乖,这是你最爱喝的排骨汤,妈熬了四个小时,你喝一口,就喝一口好不好?”
妈的声音又开始带上小心翼翼的讨好。
只不过对象不是妹妹,而是我,我觉得挺讽刺的。
以前我想喝口热汤,她说我矫情,
说妹妹眼睛不好要多补补,让我别跟残疾人抢饭吃。
现在我真成残疾人了,这汤倒是不限量的供上了。
我机械地张开嘴,
“浩然,妈给你擦擦手,咱们换件干净衣服。”
她的手刚碰到我的指尖,那种火烧火燎的惊悚感瞬间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
“别碰我!别滴了!妈我错了!我不疼了!我真的不疼了!”
我疯了似的往床角缩,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我不射箭了!我再也不练了!求求你别滴了……”
我凄厉地叫着,直到医生冲进来给我扎了一针,世界才重新陷入那片该死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