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最终没有甩开她的手。
他就在柴房的门口坐了下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从门缝里灌进来的寒风。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听着身后的女人从急促到平稳的呼吸声。
夜,很长。
风,很冷。
但这个小小的、破败的柴房里,却因为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而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奇异温度。
“五十块!
王瘸子,你可想好了。
这可是个城里来的黄花大闺女,皮白肉嫩的。
五十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第二天一大早,秦家院子里就炸开了锅。
秦母尖利的嗓门,配上一个男人粗嘎的讨价还价声,吵得人头疼。
林婉是被这阵嘈杂声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