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柴房的稻草堆里。
身上盖着那件厚实的军大衣,身体虽然依旧虚软,但那股要命的寒意和高烧却奇迹般地退去了大半。
她记得,昨天晚上,秦烈回来了。
他给她喂了姜糖水,还喂了粥。
那不是梦。
林婉挣扎着坐起来。
柴房里已经没有了秦烈的身影,只有地上放着两只空碗,证明着他昨晚确实来过。
外面的吵嚷声越来越大,林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听清了,是秦母和王瘸子的声音。
他们,终究还是来交易了!
林婉心里一阵冰凉。
昨晚因为一碗粥而升起的微弱希望,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秦烈呢?
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