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说着,又恶狠狠地指向林婉,“要不是她,大壮还能多撑几天!
都是她克的!”
秦烈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第三次落在了林婉身上。
这个女人,从他进门到现在,除了发抖,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做过一个多余的动作。
她跪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没了生气。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女人,却被冠上了“克夫”、“扫把星”这样恶毒的名头。
秦烈在部队里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
他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更不信什么冲喜、克夫的无稽之谈。
大哥的身体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常年吃药,早就被掏空了,什么时候咽气都不奇怪。
把他的死,怪罪到一个刚进门的女人头上,不过是愚昧和迁怒罢了。
“她,”秦烈抬了抬下巴,指着林婉,“哪儿来的?”
“买……托人介绍的。”
秦母眼神闪烁,不敢说是买来的,含糊道,“给大壮冲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