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秦母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这个二儿子,有几分发自内心的畏惧。
这个儿子从小就性子野,大了去当兵,身上更是多了股杀气,有时候一个眼神扫过来,都让她心里发毛。
“我再不回来,大哥的丧事,你们是不是就打算这么不明不白地办了?”
秦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秦母的脸色白了白。
“什么叫不明不白?
你大哥病了这么多年,去了是他的命!
我这个当娘的,难道不比你伤心?”
秦母梗着脖子嘴硬。
秦烈没有跟她争辩,只是将肩上的行军包重重地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人是怎么没的?”
他问。
“还能怎么没的?
咳血死的!
就因为这个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