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康只好静静坐着往下听。
“和离那天,等她出了兴靖侯府的门,我要你取了她的命。”悦安说得轻松随意,好似要拿掉的只是一只蚂蚁。
她将容华的话传达给父王,没想到父王竟欣然答应了。
那她就要让容华,有命拿,没命花。
而与此同时,兴靖侯府。
沈介又不厌其烦地翻墙入室。
容华只觉手腕上一凉,就听沈介说:“专门给你做的,袖箭。能连发三箭。”
沈介说着,倾轧过来。
容华把右手抬高,为免误伤了他。
“怎么想起送我这个?”容华抖了抖手腕,确定箭矢不会突然飞出来后,手臂搭在了他结实宽阔的后背上。
沈介埋头,急不可耐,“以备不时之需,我又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
你现在,可成了众矢之的。”
容华觉得沈介提醒得有道理,看来明天要去万安楼将六月带在身边。
沈介一边卖力,一边说:“父亲把主意打到铺子上了,幸好我将银子送出了京。
都放在西北我的府上,给你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