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鬼,是想用银子,将她拴住。凉意在容华周身散开。
被子从床榻滑落,挤开了帷幔。
夜风一吹,开着的窗户咯吱作响。
“你没关窗?”容华轻轻推他。
“不想关。”沈介拿了枕头,垫在她的腰下。
他说:“七凉城晚上的风,要比京城冷得多。
今夜我就是要凉一凉你,叫你记得我。”
“刺啦”一声,帷幔被他撕开。
正值月中,明月高悬。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在容华洁白的身子上。
她与月光融为一体。
容华听出了沈介话里的离别之意,想来是西北边境又有战事发生。
刚好,穆王给她的那一百万两银子,由沈介亲自运送去西北她更放心。
容华纤细的手臂攀在他的脖颈上,柔声哄他:“你想凉我多久都可以,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