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康只好静静坐着往下听。
“和离那天,等她出了兴靖侯府的门,我要你取了她的命。”悦安说得轻松随意,好似要拿掉的只是一只蚂蚁。
她将容华的话传达给父王,没想到父王竟欣然答应了。
那她就要让容华,有命拿,没命花。
而与此同时,兴靖侯府。
沈介又不厌其烦地翻墙入室。
容华只觉手腕上一凉,就听沈介说:“专门给你做的,袖箭。能连发三箭。”
沈介说着,倾轧过来。
容华把右手抬高,为免误伤了他。
“怎么想起送我这个?”容华抖了抖手腕,确定箭矢不会突然飞出来后,手臂搭在了他结实宽阔的后背上。
沈介埋头,急不可耐,“以备不时之需,我又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
你现在,可成了众矢之的。”
容华觉得沈介提醒得有道理,看来明天要去万安楼将六月带在身边。
沈介一边卖力,一边说:“父亲把主意打到铺子上了,幸好我将银子送出了京。
都放在西北我的府上,给你存着呢。”
这死鬼,是想用银子,将她拴住。凉意在容华周身散开。
被子从床榻滑落,挤开了帷幔。
夜风一吹,开着的窗户咯吱作响。
“你没关窗?”容华轻轻推他。
“不想关。”沈介拿了枕头,垫在她的腰下。
他说:“七凉城晚上的风,要比京城冷得多。
今夜我就是要凉一凉你,叫你记得我。”
“刺啦”一声,帷幔被他撕开。
正值月中,明月高悬。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在容华洁白的身子上。
她与月光融为一体。
容华听出了沈介话里的离别之意,想来是西北边境又有战事发生。
刚好,穆王给她的那一百万两银子,由沈介亲自运送去西北她更放心。
容华纤细的手臂攀在他的脖颈上,柔声哄他:“你想凉我多久都可以,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