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中央,一人身着玄色蟠龙常服,外罩墨色大氅,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正负手缓缓走来。
面容俊美无俦,却冰冷如万载寒冰,深邃的眼眸中翻滚着杀意,周身散发出凛冽威压,让整条街道的温度都骤然降至冰点。
“是王爷,快快快,跪下。”
人群一阵喧闹,互相拉扯着朝宋宜年“哗啦啦”跪倒。
“参见王爷,裕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宜年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越过人群,死死钉在口出狂言的赵继宗身上!
“本王竟不知,”宋宜年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死神的宣判,“本王的王妃,何时成了冒牌货?更不知,这宁州安定城,何时又冒出来一个‘裕王’?”
赵继宗看着那如同神魔般降临的身影,听着那冰冷刺骨的话语,想起自家管家当时从府衙被抬回来时的惨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全身血液。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的抽气声,一股腥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湿了他的锦袍裤裆——他竟被当场吓尿了!
宋宜年看都没看地上那滩污秽,目光扫过那几个同样抖如筛糠的泼皮,落在卫芸芸身上。
见她安然无恙,眼中的杀意才稍稍收敛,但周身的气场依旧冰寒刺骨。
“清羽!”
“属下在!”
“将地上这几个污言秽语、构陷神器、煽动民变、污蔑亲王的狂徒逆贼……”宋宜年一字一顿,“给本王——全部拿下!押入地牢!严加审讯!本王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狗胆,敢在本王的封地上,如此羞辱本王的王妃!”
“遵命!”
清羽一挥手,亲卫立刻上前,将赵继宗和那几个泼皮,如同拖死狗一般粗暴地拖走。
宋宜年这才迈步,走到卫芸芸面前。
“没事?”
他垂眸,看向卫芸芸微带愠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