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芸芸迎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宜年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说出一句让她摸不着边的话:“以后出门,按照王妃规制出行,还有......最好戴上面纱。”
赵府,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哭喊着报告公子被王府亲卫抓走的消息。
“什么?继宗被抓了?”
赵万山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来,手中的紫砂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废物!一群废物!”赵万山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的小厮,咆哮如雷,“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连累了公子。裕王……宋宜年!可真是好样的!”
他这个儿子也是,平时胡闹也就罢了,这个节骨眼上,跑去凑什么热闹?反倒是让人抓了把柄。
“备车,去裕王府!”
半个时辰后。
裕王府大门前,赵万山深吸一口,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
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门房递上名帖,“劳烦通禀王爷,草民赵万山,携薄礼前来拜见。”
门房接过拜帖,瞥了他一眼,对着另外一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面无表情地转身进去通报。
此时,宋宜年和卫芸芸两人正在王府书房。
宋宜年将一枚印章递到卫芸芸面前,“以后若是还有这种事情,你自己盖章处理就行,不用特意来知会我。”
卫芸芸拿起印章,指尖感受着玉石沁凉的触感,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就这样将副章给了我,就不怕我拿它来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