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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本王就这么委屈?”

“寻死觅活也没用,就藩之前,本王不会让你死在裕王府的。”

卫芸芸循着声音的方向,艰难地偏了偏头,一阵剧烈的疼痛从额角炸开,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逐渐回笼,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涌入脑海。

古朴典雅的房间中,身着蟒袍的男子慵懒随意地斜倚在紫檀木椅上,气质矜贵,眉宇间透着漫不经心的疏离。

仿佛刚刚那句关乎生死的话,不过是一句随口问候。

卫芸芸的心猛的一沉,有种不真切的荒诞感。

她穿越了......

这该死的运气!

她不过是下班路上心血来潮买了张彩票,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结果奖没中,被个酒驾司机创到一个架空的朝代——大乾朝来了。

原主和她同名,也叫卫芸芸,是现任内阁次辅的女儿。

而她面前这位,是当今六皇子宋宜年,最近才得了个“裕王”的封号。

这位裕王在京城的风评可不咋的,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前不久才因纵马伤人、抢占民宅的劣迹闹得满城风雨。

按大乾朝的规定,亲王成年后必须前往封地就藩。

“裕王”,听着富贵吉祥,可要去往的封地远在西北边陲的宁州。

那里土地贫瘠,山高路远,紧邻着时常扰边的异族,是出了名的荒僻贫穷之地。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皇上对他屡屡犯禁、不堪造就的惩戒,等同于放逐。

原本与裕王有婚约的是原主嫡姐,可一心想要攀龙附凤的嫡姐哪里甘心嫁?于是原主就成了那个顶包的。

新婚之夜,原主想着京中那些传闻,并且婚后马上要去往苦寒绝地,一时想不开,撞了柱子。

结果……就把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给召唤来了。

额角的伤口还在突突发疼,空气中飘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一想到接下来的苦难之旅,卫芸芸感觉还不如创死她算了。

哎……

罢了,来都来了。

与其要死要活,还不如先和眼前这位爷处好关系,看看情况再说。

卫芸芸扯着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柔声道:“王爷哪里的话,能嫁给英明神武的裕王,是我前世今生,修来的……最大福分。”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宋宜年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哦?”拖长的尾音,带着令人心悸的玩味,“卫小姐,这是脑子撞坏了?还是说……你在暗讽本王?”

卫芸芸额头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失血过多的唇瓣微微泛白,整个人裹在棉被里,纤弱得像一朵随时可能凋零的花。

只是那双眼睛,倒是比之前看起来要灵动了不少。

似乎藏着某种……不合时宜的盘算?

“怎么可能,我既嫁了王爷,自然会乖乖和王爷去就藩的,绝对没有嘲讽的意思。”卫芸芸急忙辩解。

宋宜年满脸狐疑,探究的眼神在她身上巡睃。

一个在新婚之夜不惜以头撞柱,宁愿死也不愿与他成婚的女子,怎么突然会说出这种阿谀奉承,虚伪至极的话?

宋宜年深邃眼眸里满是审视和玩味。

卫芸芸心念流转,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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