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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赵万山阴沉着脸坐在赵家议事厅的主位上,手中捻着一串油亮的紫檀佛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下首坐着几个同样衣着华贵的人。

皆是安定城里有头有脸的粮商、布商和盐商。

桌上精致的点心和香茗无人去动,周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砰!”

赵万山将茶盏顿在桌上,上好的官窑瓷发出刺耳的声响,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

“诸位都听说了吧?”赵万山的声音带着讥讽,“咱们这位裕王爷,可真是爱民如子啊!放着堆积如山的公务不管,倒有闲心去琢磨什么‘净水神器’!呵,喝什么水不是喝?那黄泥汤灌了几百年,也没见人都死绝了!”

坐在赵万山右手边,身材微胖的钱老板接口:“赵兄说的是,发那劳什子的净水器,有个屁用!能当饭吃吗?那些贱民还感激涕零。他初来乍到,根基不稳,就敢砍了李通判,抄了李家,这是要杀鸡儆猴!现在又弄这虚头巴脑的东西收买民心,下一步,指不定就要拿咱们的粮仓、铺子开刀了!”

“钱老板所言极是!”一个瘦高的布商拍案而起,脸上带着愤恨,“我家铺子前些日子就被王府的侍卫查过账!说是‘体察民情’,哼!分明是找茬!”

“还有那粮价,他一句话,官府就派人盯着,还放出风声要开仓平粜!这让我们怎么做生意?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是!他裕王在京城享福惯了,懂什么民间疾苦?”另一个盐商啐了一口,“我看他就是沽名钓誉!弄个净水器,花不了几个钱,却让那些愚民把他当菩萨供着!咱们辛辛苦苦积攒的家业,才是这宁州的根本!他一来就喊打喊杀,断了大家的财路,这日子还怎么过?”

赵万山听着众人的抱怨,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好了!”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抱怨解决不了问题。这位裕王爷,年轻气盛,手段狠辣,前段时间我好心派管家给那裕王妃送银子,却被他割了舌头打断腿。他那百来位亲兵都是好手,就咱们府上那些家丁,硬碰硬,不是对手。”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毒蛇般扫过每一张脸:“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宁州这块地界,水浑得很,他裕王想动咱们的根基,也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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