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车快得出奇的快,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花了一半的时间。
周子言率先开门进了家,我弯腰脱鞋时,他将拖鞋递到了我的脚边。
我顿了一瞬,然后平静地穿了上去。
终于,在我错身而过时,他扣住了我的手腕。
憋了一路的话在此刻脱口而出。
“方意,我觉得...应该我去参加这个酒局,我们在一个公司...毕竟,又是合作关系,我....我”
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甚至没察觉到语序都在颠倒。
我盯着他青筋迸出的手,跳动的胸腔快要爆炸,可面上依旧镇定的可怕
“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要是换了其他女同事,你还会这样吗?”
周子言反应很快,像是早就想到了说辞。
而我却赶在他前面突然发问。
“你不是厌恶她吗?”
我撩起眼皮看他,不说口口声声说厌恶得想死。
厌恶得见一面都觉恶心得吃不下饭。
可现在他在干什么?
周子言表情有一瞬间的均裂,想说的话也通通卡在了喉咙里。
“也是。”
他干笑了两声,转身进了厨房。
今天的饭除了吃得沉默外,还格外的早。
周子言表情冷静:“早吃早消化。”
我点点头,没有异议。
和晚饭同样提前的还有那杯牛奶。
“喝了吧。”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催促我。
在他转身出去时,我举起杯底看向那个仍旧残留形状的药片。
他连药片融化都等不及。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杯子。
我药物过敏,他不是不知道。
要是分量稍微多一点,我甚至有生命危险。
所以我才今天睡到了下午一点,所以一整天都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