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惨烈,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冷静地将牛奶倒进马桶后,我躺在了床上。
周子言没几分钟后便走了进来。
“方意?方意?”
见我毫无声息,周子言立刻夺门而出。
在那一声比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中,我缓缓睁开了眼。
得益于我多年的车技,我成功地跟上了周子言的车。
路灯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像放慢了似的。
那个在我跟前向来斯文的周子言。
宛若暴怒的雄狮,殴打着肥头大耳的王总。
温时雪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悠闲地抽着烟。
在冬日弥漫的烟雾下,是她那双满意的眼。
“别把人打死了。”
她语气轻飘,没什么重量。
可周子言还是停了下来。
他眼里的戾气未散,抓着温时雪上了车。
我扫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残的男人,冷静地再次驱车跟在了后面。
周子言车速极快,像是发泄着满腔的愤怒。
温时雪打开车窗,散着长发探出头大笑。
那笑声畅快,响亮。
笑自己大获全胜。
笑周子言还是逃不出她的掌心。
一声狰狞的刹车下,两人下了车。
不知温时雪说了什么,周子言像疯了一样将她抵在车身上,然后义无反顾地吻了上去。
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漫长的等待中,我近乎自虐地看着那个画面。
可却再没有一丁点的伤心,反而如释重负地笑了。
推开车门,我抬脚走了过去。
四目相对时,周子言的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