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溪明月枕清风方意周子言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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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阿静爱吃香菜菜
  • 更新:2025-07-31 23:22: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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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车快得出奇的快,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花了一半的时间。

周子言率先开门进了家,我弯腰脱鞋时,他将拖鞋递到了我的脚边。

我顿了一瞬,然后平静地穿了上去。

终于,在我错身而过时,他扣住了我的手腕。

憋了一路的话在此刻脱口而出。

“方意,我觉得...应该我去参加这个酒局,我们在一个公司...毕竟,又是合作关系,我....我”

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甚至没察觉到语序都在颠倒。

我盯着他青筋迸出的手,跳动的胸腔快要爆炸,可面上依旧镇定的可怕

“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要是换了其他女同事,你还会这样吗?”

周子言反应很快,像是早就想到了说辞。

而我却赶在他前面突然发问。

“你不是厌恶她吗?”

我撩起眼皮看他,不说口口声声说厌恶得想死。

厌恶得见一面都觉恶心得吃不下饭。

可现在他在干什么?

周子言表情有一瞬间的均裂,想说的话也通通卡在了喉咙里。

“也是。”

他干笑了两声,转身进了厨房。

今天的饭除了吃得沉默外,还格外的早。

周子言表情冷静:“早吃早消化。”

我点点头,没有异议。

和晚饭同样提前的还有那杯牛奶。

“喝了吧。”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催促我。

在他转身出去时,我举起杯底看向那个仍旧残留形状的药片。

他连药片融化都等不及。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杯子。

我药物过敏,他不是不知道。

要是分量稍微多一点,我甚至有生命危险。

所以我才今天睡到了下午一点,所以一整天都头疼欲裂。

我笑得惨烈,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冷静地将牛奶倒进马桶后,我躺在了床上。

周子言没几分钟后便走了进来。

“方意?方意?”

见我毫无声息,周子言立刻夺门而出。

在那一声比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中,我缓缓睁开了眼。

得益于我多年的车技,我成功地跟上了周子言的车。

路灯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像放慢了似的。

那个在我跟前向来斯文的周子言。

宛若暴怒的雄狮,殴打着肥头大耳的王总。

温时雪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悠闲地抽着烟。

在冬日弥漫的烟雾下,是她那双满意的眼。

“别把人打死了。”

她语气轻飘,没什么重量。

可周子言还是停了下来。

他眼里的戾气未散,抓着温时雪上了车。

我扫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残的男人,冷静地再次驱车跟在了后面。

周子言车速极快,像是发泄着满腔的愤怒。

温时雪打开车窗,散着长发探出头大笑。

那笑声畅快,响亮。

笑自己大获全胜。

笑周子言还是逃不出她的掌心。

一声狰狞的刹车下,两人下了车。

不知温时雪说了什么,周子言像疯了一样将她抵在车身上,然后义无反顾地吻了上去。

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漫长的等待中,我近乎自虐地看着那个画面。

可却再没有一丁点的伤心,反而如释重负地笑了。

推开车门,我抬脚走了过去。

四目相对时,周子言的脸色瞬间惨白。

《半溪明月枕清风方意周子言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今天车快得出奇的快,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花了一半的时间。

周子言率先开门进了家,我弯腰脱鞋时,他将拖鞋递到了我的脚边。

我顿了一瞬,然后平静地穿了上去。

终于,在我错身而过时,他扣住了我的手腕。

憋了一路的话在此刻脱口而出。

“方意,我觉得...应该我去参加这个酒局,我们在一个公司...毕竟,又是合作关系,我....我”

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甚至没察觉到语序都在颠倒。

我盯着他青筋迸出的手,跳动的胸腔快要爆炸,可面上依旧镇定的可怕

“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要是换了其他女同事,你还会这样吗?”

周子言反应很快,像是早就想到了说辞。

而我却赶在他前面突然发问。

“你不是厌恶她吗?”

我撩起眼皮看他,不说口口声声说厌恶得想死。

厌恶得见一面都觉恶心得吃不下饭。

可现在他在干什么?

周子言表情有一瞬间的均裂,想说的话也通通卡在了喉咙里。

“也是。”

他干笑了两声,转身进了厨房。

今天的饭除了吃得沉默外,还格外的早。

周子言表情冷静:“早吃早消化。”

我点点头,没有异议。

和晚饭同样提前的还有那杯牛奶。

“喝了吧。”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催促我。

在他转身出去时,我举起杯底看向那个仍旧残留形状的药片。

他连药片融化都等不及。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杯子。

我药物过敏,他不是不知道。

要是分量稍微多一点,我甚至有生命危险。

所以我才今天睡到了下午一点,所以一整天都头疼欲裂。

我笑得惨烈,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冷静地将牛奶倒进马桶后,我躺在了床上。

周子言没几分钟后便走了进来。

“方意?方意?”

见我毫无声息,周子言立刻夺门而出。

在那一声比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中,我缓缓睁开了眼。

得益于我多年的车技,我成功地跟上了周子言的车。

路灯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像放慢了似的。

那个在我跟前向来斯文的周子言。

宛若暴怒的雄狮,殴打着肥头大耳的王总。

温时雪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悠闲地抽着烟。

在冬日弥漫的烟雾下,是她那双满意的眼。

“别把人打死了。”

她语气轻飘,没什么重量。

可周子言还是停了下来。

他眼里的戾气未散,抓着温时雪上了车。

我扫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残的男人,冷静地再次驱车跟在了后面。

周子言车速极快,像是发泄着满腔的愤怒。

温时雪打开车窗,散着长发探出头大笑。

那笑声畅快,响亮。

笑自己大获全胜。

笑周子言还是逃不出她的掌心。

一声狰狞的刹车下,两人下了车。

不知温时雪说了什么,周子言像疯了一样将她抵在车身上,然后义无反顾地吻了上去。

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漫长的等待中,我近乎自虐地看着那个画面。

可却再没有一丁点的伤心,反而如释重负地笑了。

推开车门,我抬脚走了过去。

四目相对时,周子言的脸色瞬间惨白。

5

他倏地推开怀里的温时雪,然后僵在了原地。

冷冽的空气中,只剩他急促的呼吸声。

“方夏,你听我说。”

“我刚才喝了酒,神志不清,你不要误会。”

神志不清?我嘴里慢慢地咀嚼着这几个字。

周子言不是傻了,就是把我当成傻子。

我嘴唇扯了扯,过去三年,我总是事事迁就。

可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可现在周子言的行为,让我恶心到了极点。

温时雪见不得他在我面前低声下气的模样。

嗤笑一声,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方意,你永远不会懂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为你打过架吗?为你拼过命吗?你懂什么是爱的感觉吗?”

“和你这种温吞的女人生活,周子言得憋屈死。”

“闭嘴!”

周子言大声呵斥她。

一把将她拽离我。

他气得发抖,眼里满是痛苦与憎恨。

“温时雪,我求求你远离我的生活好吗!”

“你他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到底图什么?”

温时雪一愣,像是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你不明白吗?你根本不爱这个女人!为什么为难自己?我这是在帮你,你爱的是我。”

可周子言的嗓音冷到了极点。

“和你在一起,只会变得不幸。”

是啊,这才是周子言和我在一起的原因。

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和温时雪会变得不幸。

我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可我不是没人要,我家世好,学历高,样貌不说是格外出挑,也足够称得上漂亮。

我不是没有选择。

夹在两人这种货色间,让我觉得自己都变得廉价。

更廉价的是,我竟然因为他难过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

牙齿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兴奋。

这对贱人,我不会放过他们。

没有多说一个字,我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周子言甩开再要纠缠的温时雪。

紧跟着我回了家。

我讽刺地笑出了声,周子言就像一个摇摆的钟。

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享受着偷情的快乐。

他不知道这样会伤害我吗?

他心知肚明,可他不在乎。

6

回到家后,周子言靠近我想说什么。

可还没张口,我便一巴掌呼了上去。

这巴掌极重,震得我手都在发麻。

周子言牙关紧咬,缓缓转过脸看我。

他眼里似有难过,泪光晃动下嘴唇轻轻张合。

“小意,我——”

我一个字都懒得听,转身进屋扯出他的行李箱往地下一扔。

“滚吧。”

周子言连看都不看,欺身上前抱住了我。

“你听我说,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在你睡觉时——”

听到睡觉这两个字我笑了,抬手阻住他接下来的话。

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没有睡觉,你下的药我也没有喝。”

周子言僵住,喉咙像被人扼住一般,再吐不出一个字。

“你这是谋杀知道吗?”

我轻声道:

周子言向我求婚的那个晚上,他的前任突然官宣了男朋友。

周子言终于松了口气,朝我笑笑:“解脱了,她可算是不缠着我了。”

我随口说了声是啊,完全沉浸在求婚的喜悦中,没放在心上。

直到他碎了三个盘子,把糖当成盐放进菜里。

最后忘关水龙头导致邻居敲门破口大骂。

我才察觉到了不对劲,站在满是水迹的屋子看向他。

轻声问:“你到底怎么了。”

1

可这几个字像是冲垮了他的防线,周子言的眼睛瞬间红了。

一言不发地冲进厕所,关门声震得我耳边嗡嗡作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桌子上他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在一起三年,我从不看他的手机。

可在这个特殊节点的晚上,我头一次产生了动摇。

犹豫之间,手机还在不断地发出提醒,信息轰炸的频率近乎嚣张。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点开了微信。

果然是周子言前任温时雪发来信息。

“哈哈,愚人节快乐,那其实是我弟弟!吓坏了吧。”

“谁让你上周三弄得我那么痛.....”

“喂,你真的求婚了?就因为我不答应你复合?不是吧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周子言明明告诉我那天在出差。

指尖戳进皮肉,这时,门把手再次传来响动。

我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删除,然后平静地放回原地。

“吃饭吧。”

周子言言简意赅,视线却第一时间看向安静的手机。

我垂下眼睑,强压心底的酸胀。

故作轻松道:“为什么今天求婚?”

周子言表情微微凝固,视线从手机上收了回来。

可却依旧没有说话的欲望,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手中的筷子快要折断,我语气却仍旧欢快。

“对了,你上周三——”

“我们拍个照片吧。”

没等我说完,他突然抬头打断我。

我微微怔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轻声道:“什么?”

他漆黑的眼睛仍旧盯着手机,一字一句道。

“我们拍个照片,发朋友圈。”

周子言声音发紧,冷硬的语气下掩藏着微微的不甘。

我突然一窒,像被掐住了脖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不管我撒娇还是发脾气。

他始终不发有关我的朋友圈。

现在的破例,明显是为了刺激另一个女人。

可没等我张口,他便近乎急迫地牵起我的手。

咔嚓两下,我的手落到了桌子上。

他没有察觉,我往日温热的手此时无比冰凉。

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刚发的朋友圈。

我突然笑了,在安静的近乎怪异的客厅中,声音平静道:

“她没有谈男朋友。”

周子言愣了一瞬,紧接着眼里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两秒过后,他意识到了失态。

干咳了两声:

“你误会了,我只是恶心她罢了。”

“呵,她这样的,有人要就不错了,我就是——”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

倏地抬眼看向我,声音很冷:“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隐瞒的打算:“她给你发了信息,我删了。”

周子言的表情变了,他微微向后靠去,眼神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那股从昨晚便阴暗生长的郁气再次席卷而来。

我咬了咬酸涩的牙根。

没有理会,只不过与温时雪擦身而过时,我倏地停住脚步。

因为她身上穿的那件正好是我提前预定的同款。

像是注意到我的视线,温时雪眨了眨眼。

突然对着店员道:“我男朋友说我穿这种款式极美。”

店员发出由衷的赞叹:“温小姐,您爱人说得对,这件就像为您量身打造一般,你穿极美。”

温时雪笑了,语调轻飘,尾声带着钩子,和昨晚手机里如出一辙。

周子言薄唇紧抿,拉着我进了试衣间。

我们俩都没说话,窒息的沉默蔓延在每一个角落。

视线落到那条洁白性感的婚纱上,我胃里像吞了苍蝇一般。

那是周子言为我挑的。

其实一点也不适合我。

我穿上,如同套在别人的壳子里。

可我不愿意让他失望,所以我变成了小丑。

正当我默默脱衣时,外面突然一声尖叫,周子言猛地推开了门。

我反应不及,大半个赤裸的身体漏了出来,脑子嗡的一声,僵在了原地。

店员们惊得叫了出来。

3

始作俑者温时雪挑了挑眉,宛若恶作剧的孩子。

“不好意思哈,朋友发了个恐怖图片,吓到了。”

尽管她在表达歉意,可眼里的挑衅丝毫没有掩藏。

周子言脸色铁青,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小意对不起,我刚才——”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周子言脸上迅速浮起掌印,他没生气,反倒点了点头。

“我该打,我们换一家。”

他认真地擦着我脸上的泪,然后一件一件地帮我把衣服穿上。

等整理结束,他搂着我的肩膀往外走。

我木然地跟随着他的力道,尽管我们身体相依。

但也只有我们知道,我们紧贴的身体有多么的僵硬。

温时雪依旧笑眯眯的,像个明媚的小太阳一样和我们打着招呼。

即便没有人理会,也丝毫不生气。

只是正当我们要走出去时,她又笑嘻嘻道:

“周子言,公司突然派了个活,晚上我要去恋香饭店见王总,你去吗?”

周子言脚步一顿,似想起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温时雪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委屈巴巴道:

“就是他,那个肥头大耳的王总,总喜欢灌女孩子酒。”

“前阵子还爆出丑闻,迷奸了两个女下属....”

周子言额头紧绷,揽着我肩膀的手攥得我生疼。

他牙关紧咬,像是再也听不下去,扯着我的手腕匆匆走了。

“你真不去吗?我一个女孩子会吃亏的。”

温时雪的声音在背后缓缓响起。

即便她在请求,可声音却没有丝毫的卑微。

反而十分愉悦。

就像胜券在握,就像在慢慢收网。

回家的路上,周子言的脸色依旧难看。

整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连着说了五分钟,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舌尖疼得发麻,我转头定定地看向他,他好像没有意识到。

只要事关温时雪,他总是容易情绪外露。

生锈的脖子慢慢转到另一边,反射的窗户中,我看见了面色苍白如鬼的女人。

4

只要有人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从不留情。

即便我相伴五年,也始终成为不了那个例外。

“我说过不喜欢别人碰我的手机。”

我眼眶突然一湿,声音透着狼狈的哽咽。

“所以我是别人吗?”

周子言沉默一瞬,眼里烦躁一闪而过。

良久的沉默后,我浑浑噩噩地起身往外走。

可刚走两步,手腕出一道蛮力将我扯了回去。

手机紧随着塞进了我的手中。

语气带着罕见的妥协:“你当然不是别人。”

“我不知道她发了什么,但你一句话都不要信,她是个嘴里没有实话的女人。”

这句话,他过去说过很多遍。

温时雪爱玩,和其他男人没有丝毫边界感。

周子言因为她把眉骨都打断了。

两人分分合合十个手指头都数不清。

最后一次,周子言飙车断了两根肋骨。

三个月后,周母介绍了我们认识。

温时雪不是没有来破坏过。

第一个月,她发过上千条骚扰短信。

第二个月,她大冷天衣着单薄上门围堵。

第三个月,她甚至站在了天台上。

可周子言丝毫没有动摇,后来温时雪便消失了。

我以为终于结束了,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们什么时候又碰见的。”

我听见自己声音冷得彻底。

2

“她是公司两个月前空降的管理,算是我下级。”

周子言将我抱得几乎喘不上气,他的声音带着恨意。

“她性子还跟以前一样.....你删了也好。”

他湿润亲密的吻落到我的耳边。

“不要想她了,我和她早就没有关系了,明天我们一起去试婚纱,好吗。”

我迷茫地看着桌上的戒指,该相信吗?

相恋三年,我们的感情虽不是轰轰烈烈,荡气回肠。

但却幸福的踏实与满足。

我陷入沉默,只是还没张口,房间又响起了他的手机铃声。

周子言身体一僵。

在他的目光下,我接起了电话。

温时雪欢快俏皮的声音传了出来。

“子言!我猜我在哪!今年冬天格外的冷,以前只要有你在,我——”

“温小姐,我们要结婚了,冷就多穿件衣服吧,别再给他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周子言脸颊紧绷,摸烟的动作显得有些焦虑。

温时雪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周子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我心底却越发的酸胀,即便周子言再三保证,可怪异的感触始终盘桓在我心头。

临睡前,他如往常一般给我递了牛奶。

喝完没多久,他的嗓音好像格外的远。

这天晚上,我睡得也格外的沉。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一点。

我有些头疼地摸了摸脑袋。

因为从未睡到过这个点。

周子言摸了摸我的脸,眼神微沉:“饭做好了,吃完我们去婚纱店。”

或许是因为刚醒,脑袋有些懵,我总觉得他比平时要温柔许多。

到达婚纱店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周子言和我十指相扣地走进店时,我们俩不约而同地愣了一瞬。

穿着洁白婚纱的温时雪朝我歪了歪头,动作俏皮可爱。

身侧那只握着我的手陡然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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