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难受的劲儿又上来了。
心里的委屈也越发汹涌。
明明我才是商家的亲生女儿,却像是个蹩脚虾似的处处被商凌雨欺负算计。
刚刚他们的对话更是印证了羊角卦的卦象。
不能向贺诚周求助的话,在贺家我还能找谁?
一个清冷阴郁的身影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把本就不清醒的我吓了一跳。
贺诚周的小叔贺霈渊。
那个贺家说一不二的存在,永远凌驾在贺家权利中心之上,对谁的都冷冷淡淡从不多言,甚至连一分多余啊的目光都不会给。
但我每次见到他,都会在冰川寒雪的面容下,瞥见几分诡异的戏谑。
但这寥寥几分的戏谑,已经实属奇迹。
一想到那张脸,我的身体顿时火热了起来,膨胀的气沿着血管横冲直撞,快要爆炸。
我咬了咬牙,从花丛里站起来,扶着墙循着记忆中那个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刚还在谈话的两个人听见动静,都诧异的看向我。
贺诚周看清楚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商夜宁你在哪干什么?!”
我的胸腔剧烈震颤,牙关咬的咯咯作响。
汗水早已湿透了礼裙。
商凌雨眉头微挑,双眸立马亮了起来。
“夜宁你让我好找啊,你这副样子别到处乱跑了,快跟我去诚周的房间休息吧。”
说完就要走过来抓我的胳膊。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可身体里的药效渐渐开始侵蚀大脑,最后残存的理智即将被吞没。
突然想到了刚刚他们话里话外所提到的那个等在房间里的园丁,一股愤怒的肾上腺激素顽强的抗衡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