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索到那间书房前时,宴会正进入热闹的舞会环节。
一动一静的两栋楼似是两个世界。
敲门声很小,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却没人回应。
身上的痛苦快要忍耐不住,只能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可刚开门就撞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清幽的雪木香扑鼻而来,贺霈渊原来一早就站在门边,任由我敲门却故意不做回应。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起我的额头。
清冷的眸子斜斜的睨着我。
“商小姐,这里可不是诚周的卧室。”
寡淡无波的语调,像是凝了万年不化的寒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帮到我?
该不会是师傅给的羊角卦下了山就不灵了吧。
可身体里的火焰折磨人,哪里还有喘息片刻的理智。
泛着水光的眼底,只有小叔真帅。
简单的家居服敞开最上边两颗扣子,露出轮廓清晰的锁骨,喉结上下滚动,那是我的源泉。
让人无端想要作乱。
我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直接轻轻抚摸上那块凸起,滚烫的灼人。
贺霈渊愣了愣,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他一把把我拉进去,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莫名的,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可他只是耐着性子控住我恼人的双手,认真的问:
“你吃了什么东西,谁给你的?!”
“商夜宁别闹,看着我回答,到底怎么回事。”
即便我早已神志不清,却仍能在贺霈渊的语气中听出了担忧。
我把他抱进怀里,能够清晰的感受那一份甘冽,只一味的上瘾探求,头晕晕涨涨的连句话都说不清出了。
最后便只是循着本能,去寻找那甘冽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