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这一瞬,我沙哑着开了口。
“不必麻烦你们了,我已经找到了休息的地方,小叔的书房可以借给我,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他。”
商凌雨伸向我的手微微一顿。
脸上的表情闪过惊诧。
即便是贺家老爷子,也对自己这老幺毫无办法。
贺诚周见了他小叔,就像老鼠见了猫,肯定不敢去问,更别说商凌雨了。
贺诚周皱了皱眉: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小叔怎么可能管你的闲事。”
说罢也要帮着商凌雨来拉我。
两个人一左一右,眼看着就要生拉硬扯的将我往贺诚周卧室的方向强行带走。
我突然尖叫出声:
“都别碰我,小叔已经在书房瞪着我了,我因为被你们带走不能去的话,就是放了他鸽子,放贺霈渊的鸽子,你们有胆子承担后果嘛!”
胳膊上的力道,骤然松懈了。
这个名字的威慑力可见一斑。
我见状立马挣脱开,踉跄着躲开他们两个好几米远。
贺诚周不耐烦的瞪着我:
“商夜宁你在跟我耍什么心机,别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别做梦了。”
我攥紧了手中的羊角卦。
已经有血水混杂着汗水顺着指缝滴落。
却不敢再多吭一声,生怕出声就是令人羞耻的闷哼。
就在这样的对峙中,他们两个人对视一眼,终于放弃了继续跟我周旋的打算,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后,相携离开了。
我浑身的血液倒流,卸了力一般的倒在地上。
全身战栗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