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拿着曾经鞭打我和小曲儿的竖鞭,打得七荤八素时。
她才意识到,霍砚礼的暂时妥协,只是为了把他们母子带回来,拼命折磨。
“霍砚礼,我有什么错?
从头到尾,要不是你在我和姜清溪之间摇摆不定,我们都不会是这个结局!”
“错的人是你!
姜清溪至死都是恨你的,你能有今天的结局,是你活该!”
霍砚礼没给她继续骂的机会。
他甚至还特地把她的衣服扒光,将她重新送往暴乱之地。
“景媛媛,别以为我不知道,清溪之所以被那么一伙人奸污,都是你从中作梗。”
“现在,你该偿还自己做的孽了。”
他离开时,景明杰是哭嚎声从身后传来。
邦邦几声后,哭声戛然而止。
他在不甘中噤声,胸前有着跟小曲儿同样的血洞。
景媛媛则被几个散发酸臭气息的大汉压着,痛不欲生。
“霍砚礼,我恨你!
你就是个爱我不得的畜生,我诅咒你一辈子都被人抛弃,身边再无所爱!”
……头七那天,白无常允许我带着小曲儿重返人间,最后看看阳间的光景。
在墓碑前,我看到头发花白的霍砚礼。
他像是疯子,又像是痴呆。
抱着送给小曲儿的小熊玩偶,嘴里不断喃喃。
“清溪,小曲儿,那对母子已经死了,他们罪有应得。”
“接下来,该轮到我向你们赎罪了。”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天没来得及送我的戒指,放在我的墓前。
最后细腻地拥吻。
砰——!!
他决绝将头击在我的墓碑上。
血沫瞬间把我的照片染成艳红。
他则含笑瞪眼,失神地看向天空。
“妈妈,爸爸一会儿会来找我们吧?”
“那小曲儿可得快点跟我走,他一来,准没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