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里逢春,不逢故人白月光霍砚礼小说结局
  • 故里逢春,不逢故人白月光霍砚礼小说结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白月光
  • 更新:2025-02-13 14:51: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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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担心小曲儿的安危,我胡乱点点头,然后朝不远处的轿车走去。

全然不顾霍砚礼笑咧开的嘴。

更没注意到景媛媛愤恨又狠毒的眼神。

趁男人沉浸在温柔乡无暇管我,我火速把医生撵下车,带着小曲儿往车站开去。

这或许是我们唯一逃离的机会。

所以即使心疼女儿遍身伤口,我也只能先考虑带她离开的事情。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忍心,小曲儿即便痛得抽搐,却仍在安慰我。

“妈妈,今天小曲儿不该乱跑的,害得妈妈担心。”

“小曲儿挺得住,妈妈做想做的事情吧……”来不及感动。

火速到车站买完票,准备转头回去接她。

可刚刚还站在原地的女儿瞬间不见踪影。

这时,霍砚礼也黑沉着脸追过来。

“清溪,你明明答应了我的求婚,怎么又想带着小曲儿逃跑?”

“先别管这了!

小曲儿不见了,快去找她!”

他这才注意我身边并没有女儿的身影,与此同时,一条信息铃声响起。

传过来的视频里,赫然是景媛媛母子和我女儿的身影,景媛媛正不知死活地叫嚣。

“你们这些蠢货!

我花重金让你们绑架的是姜清溪和她的小贱货,你们绑我和小杰干嘛?”

直到歹徒小弟在她脸上赏了几拳,她才认清眼前形势,精神萎靡了下来。

“你不是霍砚礼的白月光么?”

歹首缓缓摘下头套,露出一张饱经沧桑的脸。

“霍砚礼,如你所见,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伙人都在我手里。”

“那个替身我懒得带来,就留给你了。”

“你唯一的女儿和白月光母子,只能二选一,你想救谁呢,我倒是很期待呢?”

“自己来找我,敢报警,那就一个都别活。”

视频戛然而止。

但我分明在最后听到女儿痛呼的哭声。

“是张棍这个混蛋,上个月他的公司流拍被我买回来,他就把所有罪责推到我头上。”

“清溪放心,我这就去救小曲儿,我答应你,一定将她平安带回。”

我不信,以死相逼加入他的行动。

他无奈,只好带着我和几个保镖偷偷潜入匪首所在的仓库。

小曲儿跟景媛媛母子关在一起,三人看起来都十分愁苦。

尤其是景媛媛。

这本来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没成想中了霍砚礼商业死对头的圈套,连同我女儿一起被绑了过来。

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在这帮疯子手里受怎样的折磨。

所以看到我后,她格外气恼,破口大骂。

“姜清溪,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找人对付你,所以特地将计就计提前跑路?”

“你真是狠,连自己的女儿都甘愿舍弃!”

“如果想活命,你就小点声。”

我自顾去解小曲儿的绳套,没有再理癫狂的女人。

她却像被踩到命根一样,转而又对霍砚礼叫喊。

“砚礼,你怎么才来啊,快帮我松绑。”

“你看你找的这个死替身,都快站到我这个正主身上来了!”

“姜清溪,你先别着急狂妄,等我回到霍家,看老太太怎么收拾你!”

“砚礼叔叔,你怎么还不替小杰松绑,小杰的手磨得好痛啊!”

他们母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仓库的警报灯应声响起。

可小曲儿被打了水手结,我手边没有工具,徒手很难将其解开。

越是着急,解得越乱。

歹徒们的脚步声却逐渐逼近。

“我们先回去,现在已经知道他们的位置,做了万全准备明天再来。”

霍砚礼急着拽我走。

“你们回去,我在这儿陪小曲儿,她一个人不行的。”

我把他的手甩开,紧紧拉住小曲儿已经冰凉的小手。

“别闹了,如果暴露行踪,我们都会死在这儿!”

小曲儿也轻声劝我。

“妈妈快走,小曲儿可以撑到明天妈妈来救我,小曲儿在这儿乖乖等你们……”担心打草惊蛇,我强忍不舍离开。

出来时,我跪在地上,哭求霍砚礼一定要把小曲儿救出来。

“清溪,我已无生育能力,小曲儿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发誓,就算拼了我的命,我也会把她救出来。”

我以为念在骨肉情深的份上,这次霍砚礼一定会说到做到。

但事实证明,我又错了。

《故里逢春,不逢故人白月光霍砚礼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因为担心小曲儿的安危,我胡乱点点头,然后朝不远处的轿车走去。

全然不顾霍砚礼笑咧开的嘴。

更没注意到景媛媛愤恨又狠毒的眼神。

趁男人沉浸在温柔乡无暇管我,我火速把医生撵下车,带着小曲儿往车站开去。

这或许是我们唯一逃离的机会。

所以即使心疼女儿遍身伤口,我也只能先考虑带她离开的事情。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忍心,小曲儿即便痛得抽搐,却仍在安慰我。

“妈妈,今天小曲儿不该乱跑的,害得妈妈担心。”

“小曲儿挺得住,妈妈做想做的事情吧……”来不及感动。

火速到车站买完票,准备转头回去接她。

可刚刚还站在原地的女儿瞬间不见踪影。

这时,霍砚礼也黑沉着脸追过来。

“清溪,你明明答应了我的求婚,怎么又想带着小曲儿逃跑?”

“先别管这了!

小曲儿不见了,快去找她!”

他这才注意我身边并没有女儿的身影,与此同时,一条信息铃声响起。

传过来的视频里,赫然是景媛媛母子和我女儿的身影,景媛媛正不知死活地叫嚣。

“你们这些蠢货!

我花重金让你们绑架的是姜清溪和她的小贱货,你们绑我和小杰干嘛?”

直到歹徒小弟在她脸上赏了几拳,她才认清眼前形势,精神萎靡了下来。

“你不是霍砚礼的白月光么?”

歹首缓缓摘下头套,露出一张饱经沧桑的脸。

“霍砚礼,如你所见,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伙人都在我手里。”

“那个替身我懒得带来,就留给你了。”

“你唯一的女儿和白月光母子,只能二选一,你想救谁呢,我倒是很期待呢?”

“自己来找我,敢报警,那就一个都别活。”

视频戛然而止。

但我分明在最后听到女儿痛呼的哭声。

“是张棍这个混蛋,上个月他的公司流拍被我买回来,他就把所有罪责推到我头上。”

“清溪放心,我这就去救小曲儿,我答应你,一定将她平安带回。”

我不信,以死相逼加入他的行动。

他无奈,只好带着我和几个保镖偷偷潜入匪首所在的仓库。

小曲儿跟景媛媛母子关在一起,三人看起来都十分愁苦。

尤其是景媛媛。

这本来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没成想中了霍砚礼商业死对头的圈套,连同我女儿一起被绑了过来。

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在这帮疯子手里受怎样的折磨。

所以看到我后,她格外气恼,破口大骂。

“姜清溪,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找人对付你,所以特地将计就计提前跑路?”

“你真是狠,连自己的女儿都甘愿舍弃!”

“如果想活命,你就小点声。”

我自顾去解小曲儿的绳套,没有再理癫狂的女人。

她却像被踩到命根一样,转而又对霍砚礼叫喊。

“砚礼,你怎么才来啊,快帮我松绑。”

“你看你找的这个死替身,都快站到我这个正主身上来了!”

“姜清溪,你先别着急狂妄,等我回到霍家,看老太太怎么收拾你!”

“砚礼叔叔,你怎么还不替小杰松绑,小杰的手磨得好痛啊!”

他们母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仓库的警报灯应声响起。

可小曲儿被打了水手结,我手边没有工具,徒手很难将其解开。

越是着急,解得越乱。

歹徒们的脚步声却逐渐逼近。

“我们先回去,现在已经知道他们的位置,做了万全准备明天再来。”

霍砚礼急着拽我走。

“你们回去,我在这儿陪小曲儿,她一个人不行的。”

我把他的手甩开,紧紧拉住小曲儿已经冰凉的小手。

“别闹了,如果暴露行踪,我们都会死在这儿!”

小曲儿也轻声劝我。

“妈妈快走,小曲儿可以撑到明天妈妈来救我,小曲儿在这儿乖乖等你们……”担心打草惊蛇,我强忍不舍离开。

出来时,我跪在地上,哭求霍砚礼一定要把小曲儿救出来。

“清溪,我已无生育能力,小曲儿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发誓,就算拼了我的命,我也会把她救出来。”

我以为念在骨肉情深的份上,这次霍砚礼一定会说到做到。

但事实证明,我又错了。

当晚,我收到匪首发来的短信。

“姜小姐,你们的突然到来让我很不高兴,所以我决定提前动手喽。”

“出于人道主义,我让霍砚礼自己选择谁先死,你好不好奇他选的人是谁?”

我慌了神,几乎毫不犹豫地奔向霍砚礼的卧室。

可我找遍了整座别墅,他都不在。

不知为什么,想见女儿的心越发迫切。

一种不好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腾。

所以我叫上几个保镖,急忙偷偷赶去白天的仓库。

果然,从地道走进去,景媛媛母子看到救援十分激动。

只有我的小曲儿,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

她的身下,满是狰狞的血迹。

“小曲儿?”

“乖女儿,我来接你了,你快睁眼看看妈妈……不是答应乖乖等我来救你的吗,怎么睡得这么熟?”

缓缓摸上女儿的身体,小小的人儿已经没了鼻息,周身冰凉。

她的心窝处,有堪比鸡蛋大的血洞。

保镖过来拉我。

“姜小姐,她已经没气了,快跟我们离开吧!”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们。

“再瞎说让霍砚礼把你们都开了!

小曲儿只是睡着了,她还活着,她一向听话,怎么忍心留我一个人!”

头顶的警报灯再次响起。

“你喊什么,非得把人都喊来,让我们都死在这儿你才开心?”

景媛媛不满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看着她站在出口急不可耐的脸,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把她和景明杰拽了回来。

把他们死死压在身下,一圈圈重击在他们的脸上。

“你们走!”

“遇到霍砚礼,帮我传达一句,我姜清溪这辈子就算是做怨鬼,也绝不会放过他!”

保镖想救,奈何匪徒们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只能转头离开。

“别走啊!

我和小杰还没出去,你们不能走!”

我把爬出几步远的景媛媛硬拽回来。

“景媛媛,我女儿死了,如果没有你们,她不会死。”

“你们做了那么多坏事儿,现在,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地狱!”

匪首进来时,景媛媛已经被我打得鼻青脸肿。

景明杰更是出气多进气少,几乎瘫痪。

我则重新抱住小曲儿的尸体,放声大笑。

“是我的错,是我犯贱,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霍砚礼!”

“小曲儿,是我的错,妈妈为什么要生下你,让你来这世界上受罪!”

边扇巴掌,我又哭又笑,几近癫狂。

一时间,匪徒们都不敢近我三分。

“姜清溪啊姜清溪,那个男人骗你的次数还少么,你为什么偏偏要信他的鬼话?”

“你为什么一点教训都没长!”

“景媛媛,景明杰,如果不是你们多生事端,我女儿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我诅咒你们,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通通下地狱!”

……再见到霍砚礼,是在他特地为我布置的求婚现场。

男人正无措且惊讶地看着我。

“清溪,不是说今天一起行动么,你怎么自己去了?”

他眼眶通红,满脸悔恨,声音中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霍砚礼,你的白月光和白月光替身,二选一,你选谁?”

“至于剩下的那个,是让我的兄弟们玩玩,还是直接杀死比较好?”

熟悉的歹徒淫笑声再度传入耳畔。

恍惚中,我好像重新回到了暴乱之地。

在那里,那群人也是这样笑。

我也正如现在这样,抱着中弹的小曲儿,无措流泪。

“砚礼,你不是喜欢我十二年么,只要你肯救我,我回去就嫁给你!”

“霍叔叔,小杰好怕,叔叔快救救小杰,你不是说我是你最爱的小孩儿吗!”

他们哭得凄惨。

可霍砚礼从未把目光分给他们一点。

从始至终,都是我们的对视。

“清溪,这次我一定会护住你和小曲儿。”

“真的吗,你没骗我?”

他重重点头。

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可我不愿再信他了。

凄冷一笑,再度回头看了一眼那对该死的母子。

淡然转头。

在霍砚礼热切的目光中,我抱紧小曲儿的尸体,从霍砚礼为我准备的求婚台上一跃而下。

直到我们母女的尸体将楼下的七层蛋糕砸得粉碎。

白腻的奶油混合着大量的鲜血,溅在霍砚礼的脸上。

他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

他呲目欲裂,抱着我哀嚎。

“为什么,清溪,你为什么宁愿跳下来,也不肯相信这次我会救你?”

“因为……因为我不愿再跟你赌了。”

“从你放弃小曲儿的性命那一刻,我们就再也没有未来了。”

“霍砚礼……你把清溪骗得好苦啊,我恨你,真得恨你……”见他因痛苦而分外狰狞的脸,我格外气爽地闭上双眼。

“清溪,你睁眼看看,这是我为我们布置的求婚典礼啊,你从前不是最向往光明正大的嫁给我么?”

“我不准你死!

姜清溪,你把眼睛睁开!”

可惜,不论他再如何嚎叫。

姜清溪,再也不会,也不愿再睁眼回应他。

“哈哈哈哈,没想到一向叱咤商圈的霍少也会有如此伤心欲绝的时刻,真是让我看得畅快!”

“但是你的女人不愿意信你,我只是把你们的女儿打死,然后额外添油加醋了一下。”

“你看,你的挚爱就信了是你杀了那个孩子,恨不得亲手手刃了你!”

“好玩,真是好玩儿!”

直到张棍被警察带走时,他仍旧阴狠地看着霍砚礼。

“要不是你看上我公司的位置,故意做盘害我破产,我会变得像今天这样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吗?”

“霍砚礼,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霍砚礼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把我和小曲儿抱在怀里,无助地流泪。

“砚礼,她只是我的替身,现在刚好,她和小贱种都死了,我们今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是呀,小杰期待霍叔叔做我爸爸很久了!”

景媛媛母子看到歹徒被警察带走,才放心大胆地靠向霍砚礼。

他们太渴望生存了。

却完全没注意霍砚礼充满侵略的恨意。

“好啊。”

“我们一起回霍家。”

景媛媛本还窃喜霍砚礼对自己仍有情意。

直到她和景明杰被他关在我曾经待过的地下室。

被他拿着曾经鞭打我和小曲儿的竖鞭,打得七荤八素时。

她才意识到,霍砚礼的暂时妥协,只是为了把他们母子带回来,拼命折磨。

“霍砚礼,我有什么错?

从头到尾,要不是你在我和姜清溪之间摇摆不定,我们都不会是这个结局!”

“错的人是你!

姜清溪至死都是恨你的,你能有今天的结局,是你活该!”

霍砚礼没给她继续骂的机会。

他甚至还特地把她的衣服扒光,将她重新送往暴乱之地。

“景媛媛,别以为我不知道,清溪之所以被那么一伙人奸污,都是你从中作梗。”

“现在,你该偿还自己做的孽了。”

他离开时,景明杰是哭嚎声从身后传来。

邦邦几声后,哭声戛然而止。

他在不甘中噤声,胸前有着跟小曲儿同样的血洞。

景媛媛则被几个散发酸臭气息的大汉压着,痛不欲生。

“霍砚礼,我恨你!

你就是个爱我不得的畜生,我诅咒你一辈子都被人抛弃,身边再无所爱!”

……头七那天,白无常允许我带着小曲儿重返人间,最后看看阳间的光景。

在墓碑前,我看到头发花白的霍砚礼。

他像是疯子,又像是痴呆。

抱着送给小曲儿的小熊玩偶,嘴里不断喃喃。

“清溪,小曲儿,那对母子已经死了,他们罪有应得。”

“接下来,该轮到我向你们赎罪了。”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天没来得及送我的戒指,放在我的墓前。

最后细腻地拥吻。

砰——!!

他决绝将头击在我的墓碑上。

血沫瞬间把我的照片染成艳红。

他则含笑瞪眼,失神地看向天空。

“妈妈,爸爸一会儿会来找我们吧?”

“那小曲儿可得快点跟我走,他一来,准没好事儿。”

我又被霍砚礼救了一次。

他替我挡住长刀的致命一击。

右手却因拦刀使刀刃陷入肉里,嵌入森然白骨。

筋脉俱断,他的右手废了。

医生说,从今往后提笔写字都很困难。

霍母听到消息时,当场气得昏厥。

再睁眼时,她直接把我和小曲儿强绑回去,要对我们使用霍家家法。

“姜清溪,我们霍家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让你屡次三番伤害我的儿子!”

“真是家门不幸,遇到了你这种丧门星!”

……再难听的话我都从她嘴里听到过,自然无所谓。

可小曲儿却没见过这种阵仗,被吓得大哭。

“还有你这个小杂种,给我闭嘴!

跟你肮脏的娘一样令人讨厌!”

霍母听得心烦,一竖鞭抽到小曲儿的背部,一道血痕赫然显现。

我见状,急忙挡在她面前,接住霍母甩下的另一鞭。

“你们霍家又是什么好人,竟这般随意殴打一个心智未熟的孩子?”

听到这话,一旁的景媛媛坐不住,狠扇我一对巴掌。

或许觉得不解气,她又抢过竖鞭,在我身上噼里啪啦的抽打。

声音如雨点般细密。

“你都快要把我儿子掐死了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句话?”

“你这种恶心的女人不配当我的替身!”

我疼得没有力气反驳。

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应对霍母和景媛媛的抽打。

直到我晕倒前,脑中只有两个念头。

护住小曲儿。

带着小曲儿逃出霍家。

再睁眼,我又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地下室中。

“妈妈,是不是因为小曲儿不乖,找爸爸要了生日礼物,所以爸爸才那么生气,奶奶才要打我们?”

“当然不是。”

查看女儿背部缓缓渗出血迹的伤痕,我的脸上浮现一丝愠怒。

好狠毒的霍家人,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都用了带着倒刺的竖鞭。

想逃跑的心更加强烈。

“是因为爸爸不爱我们了,奶奶也不喜欢我们,所以不论我们做了什么,是对是错,注定都是要讨人嫌的。”

“所以,妈妈带小曲儿离开这里,我们再也不回来了,从今以后你只有妈妈,好不好?”

小曲儿懵懂地点点头。

“爸爸和奶奶对我们不好,小曲儿不要他们了,妈妈带我走吧!”

“谁也别想离开霍家!”

霍砚礼的白月光结婚时,他抱着我这个替身哭了一整晚。
“清溪,她还是不愿意嫁给我……我早该明白的,强求没有结果,从今往后我们俩好好过日子。”
我以为守他五年,男人的心终于被我捂热。
可当我们旅游误入暴乱之地时,他还是抛下我和女儿,护着路过的白月光母子离开。
我只能拖着被歹徒侮辱的身子,抱着身中数弹的女儿痛哭。
“小曲儿,妈妈好傻,明明只是个替身,还一直肖想着不属于我的爱。”
所以回国后,哪怕霍砚礼亲手斩断自己的那玩意儿寻求原谅,我也没再信他一毫。
后来,仇家叫他二选一时,我更是毫不犹豫地抱着女儿的尸体,从他为我准备的求婚现场一跃而下……
……
我被遣送回国时,霍砚礼正在召开记者发布会。
会上,他哽咽着恳求记者们,帮他找回失踪的我。
男人的眼泪真实动情,如果没有看到身侧正在摩挲他臂膀的白月光景媛媛,恐怕我都要信以为真了。
台上的霍砚礼和景媛媛穿得光鲜亮丽,台下的我像只丧家犬,摇尾乞怜。
他俩站在一起是俊男靓女天作之合,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寂静的场合中,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向我聚齐。
直播镜头更是毫不留情地对准我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霍砚礼,别演了,你身世高洁,地位尊贵,而我身份低贱,现还被歹人侮辱。”
“是我配不上高高在上的你。”
“我自己会离开。”
“只希望,我走后,你能好好照顾小曲儿……不要让她受人非议。”
麻木地说完心中所想,便慌乱向外逃跑,直到来到跨海大桥,我毫不犹豫地纵身而跃。
……
“姜清溪!我不准你死!”
耳边传来霍砚礼恐惧而哀求的哭腔。
“对不起清溪……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来晚了,让你白受那么多苦,今后我会用一生来弥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是我霍砚礼的妻,今后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了……”
感受着男人跳动得异常凶猛的心脏,我厌恶地把头离开他潮湿的怀抱,挣扎着站起。
面对无数跟来的记者,一向文静自持的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发了疯。
“霍砚礼,如果不是你非要带我去缅地旅游,我又怎么会被歹人侮辱!”
“小曲儿又怎么会身中数弹,至今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我们娘俩的命被你害去大半条,你还有脸让我原谅你?”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一直是景媛媛的替身,但是我告诉你,替身也是人,我不是你霍砚礼叫之即来、挥之而去的狗!”
“你既然选择了景媛媛,就不要再来招惹我,滚回去跟你的白月光长相厮守。”
“你这种脏黄瓜我不稀罕!”
我骂得畅快,霍砚礼只是双目噙泪地看着我,嘴巴微张数次,又说不出一句话。
身后的记者们似乎没想到今天能吃到霍氏总裁霍砚礼的巨瓜,所以当我骂完后,又是一阵密集的闪光灯响起。
瞬间,我仿佛看到了爆炸的现场。
记者们的议论声,更是让我想起众多歹徒的淫笑。
我习惯性地捂住脑袋蹲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口中不时传来低哑的惊叫。
“清溪,求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的人是你,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你和女儿独自抛在暴乱现场的……”
霍砚礼小心翼翼地向我靠近,大手轻拍着我的背,似乎想以此消除我心中的恐惧。
我冷漠地抬头,眼中没有丝毫爱意。
似乎是我冰冷的眼神刺痛他的心。
他眼中闪过失落和痛苦,紧接着是失神的喃喃。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只求你重新爱我,好不好?”
“好。”
我的回答让霍砚礼的双眼重新燃起光亮。
“那你自断性器,从今往后不再和景媛媛有瓜葛,你愿意吗?”
霍砚礼自宫了。
刀起刀落,血溅三尺,人当场疼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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