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霍砚礼救了一次。
他替我挡住长刀的致命一击。
右手却因拦刀使刀刃陷入肉里,嵌入森然白骨。
筋脉俱断,他的右手废了。
医生说,从今往后提笔写字都很困难。
霍母听到消息时,当场气得昏厥。
再睁眼时,她直接把我和小曲儿强绑回去,要对我们使用霍家家法。
“姜清溪,我们霍家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让你屡次三番伤害我的儿子!”
“真是家门不幸,遇到了你这种丧门星!”
……再难听的话我都从她嘴里听到过,自然无所谓。
可小曲儿却没见过这种阵仗,被吓得大哭。
“还有你这个小杂种,给我闭嘴!
跟你肮脏的娘一样令人讨厌!”
霍母听得心烦,一竖鞭抽到小曲儿的背部,一道血痕赫然显现。
我见状,急忙挡在她面前,接住霍母甩下的另一鞭。
“你们霍家又是什么好人,竟这般随意殴打一个心智未熟的孩子?”
听到这话,一旁的景媛媛坐不住,狠扇我一对巴掌。
或许觉得不解气,她又抢过竖鞭,在我身上噼里啪啦的抽打。
声音如雨点般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