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先生,当然如果您不想离婚的话,大可以不用履约。”
女律师摊摊手。
江以凡行云流水的签了名,放下钢笔,扬唇一笑:“婚当然是要离的。”
三年的勉为其难,得以解脱,何乐不为。
反正,该折磨的已经折磨了,至于年底的遗物,他还真是好奇,一无所有的白薇薇,能拿出什么让他眼前一亮的东西?
灯红酒绿的也总会,一个性感的女人凑过来,丰满红唇在他耳畔低语:“江总,去我房里玩!”
江以凡一向喜欢这样的女人,性感,主动,没有后顾之忧。
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提不起兴趣,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个女人一眼:“走开,别烦!”
妖冶缤纷的灯光光怪陆离,狂野的dj震耳欲聋,三三两两的女人来跟他搭讪,他仍然不理。
只觉得促使他寻欢作乐的动力没有了,每次跟别的女人亲昵的时候,想到白薇薇在家里傻等着,他就来劲。
如今白薇薇跟他“两清,”他喝了两罐啤酒就驱车回家了。
江以凡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花花公子,并不是纸醉金迷的混球,从前他放荡不羁,原来都是白薇薇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撺掇的!
他还是很顾家的嘛,空空如也的大房子,家。
以后他几乎不怎么去那种销魂的地方去了,他不喜欢那里,那里的空气污浊,让他喘不过气。
只是,房间似乎很凌乱,走的时候没有叠被子,没有关衣橱,打开灯,被子和衣橱还是那样敞开。
不过,他喜欢,随性的生活,比被白薇薇收拾的一丝不苟舒心多了。
去上班的时候,江以凡一面扣领带一面喊佣人:“饭桌上是什么东西,枯死了就丢掉!”
佣人说:“那是夫人临走的时候折的紫薇花,花在,就像夫人还在,我没舍得丢掉。”
“丢掉!”
记得以往桌子上也经常摆放枝丫横生花瓣碎小密集的植物,那是紫薇花?
白薇薇喜欢的?
江以凡摇摇头,真是的,怎么会想到那些,那个女人喜欢什么花跟他有什么关系。
餐馆吃饭,顺手拿起几上杂志,桌面上赫然印着簇簇紫薇,logo是沉迷的爱。
江以凡瞬间觉得乌云罩顶,怎么走到哪儿都能被那个死女人扫兴!
白薇薇离开的一个月后,江以凡接到同学的邀请参加一个婚宴晚会,相识的宾客都会到场,任何人不得推辞。
江以凡发现自己最近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没办法,还是去了。
江以凡一个人出现在婚宴上,以前那些死党不停地追问白薇薇为什么没来,当年他和她的婚礼何其隆重,同学们无人不知。
而离婚的事情好像还没人知道,江以凡喝了一杯红酒,死党何肖然拉过他,笑眯眯的说:“江以凡你太不够意思了,拐走了我们师姐,同学聚会也不带她过来让我们看看,上学的时候,学姐可是我们的择偶目标啊,现在被你据为己有,你小子烧了高香啊!”
江以凡抬起流光闪烁的玻璃杯,轻笑道:“一个月前,我们早就分居离婚了!
大家难得相聚,提她做什么?”
所有人错愕。
当年白薇薇痴情江以凡,那可是虽死犹荣啊!
也只有江以凡傻乎乎的,毫不知情。
旁边的学姐学妹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为什么要离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