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杰愤愤地:“你为了他甘冒奇险,值得吗?”
“哪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白薇薇看向他,苍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相信你的医术,一向胸有成竹的林大医生,这会怎么突然不相信自己了?”
林佑杰仍是愤懑:“简莹已经是个死人,就算你做了器官移植,也会给别的需要的病人用,何苦!”
“不管给谁,只要不是我,我就不再是那个罪人,不再是那个亏欠他们的人!”
白薇薇的声音突然提高,脸颊红润起来,透着明显的悲愤。
“一时间,恐怕找不到合适的供体,你……”她淡然一笑:“没有他,看得见看不见还有什么所谓,佑杰,帮帮我,你是唯一可以帮我的人了。”
她的目光那样期待,那样哀求,他怎舍得让她失望。
“多亏你帮我做的保胎药,不然,这个孩子可能早就没了。”
白薇薇摸摸小腹,抬眼看向他,充满谢意。
那些避孕药,早在两个月前,她向林佑杰哭诉婚姻的悲恸不堪时,偷梁换柱了。
曾经的情深似海,如今已辗作尘泥枯萎凋零,消磨殆尽。
无微不至的关怀换不来他一句心疼,她伤的体无完肤,而他不屑一顾。
不就是一双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