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那么好的女孩子。”
“当初江以凡出国留学的时候,白薇薇伤心的要死,一有空就给他写信,还折了许多许多纸星星寄给他,真是用心良苦,我没见过几个像她那么有耐心的呢。”
江以凡眉峰微蹙。
他的确收到过纸星星,那是简莹送给他的,装了满满的两个玻璃瓶,当时把他高兴了好一阵。
在国外,他可从未收到过白薇薇的任何信物和只言片语,当然,就算白薇薇送给他纸星星,他也绝不会要,他反感那个女人做的一切。
过去或现在,他只想白薇薇这个名字不曾出现,也不要再听到!
只是,那天晚上的酒,怎么很苦的样子?
烧的人心里不是滋味儿。
他居然喝醉了,他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里醉过,他一贯不嗜酒,除了特别难搞定的客户,他才会多喝几杯,喝到对方满意为止;可是这次没有一个人劝酒,竟就醉了……何肖然把他送回家。
空旷的房子里,他在洗手间吐的头昏脑涨。
从前,醉过那么几次,白薇薇都会陪在身边。
不论他怎么讨厌,怎么赶她,她还是会跟在身边柔顺的照顾他,亲自为他熬醒酒汤,还会小心地将他扶上床休息。
啊!
怎么会想起那个女人呢?
一定是太醉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胜酒力了?
这得醉到什么地步了……“以凡,以凡……”好像有人叫他,是个女子,那女子身着婚纱,回头对他莞尔一笑,“我走了,不要找我。
我也祝你幸福。”
“你去哪!
别走,白薇薇,不要走!”
好像是自己的声音。
她把手伸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手里,那个男人给她戴上戒指,白薇薇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
而他哭的撕心裂肺,想要挽回,他们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来,回来,回来……他呼唤,痛心疾首,他从没见过自己这个样子。
像是丢掉了极其重要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
“不!
不要……薇薇,白薇薇!”
江以凡挣扎着惊醒,身上冷汗湿透,双手死死的捏着床上的毯子,白薇薇的名字仿佛还在口中逗留。
他面如白纸,绷紧的神经仿佛要断掉,拉扯的胸腔里痛感明显,空气沉闷,呼吸都局促不安。
寂静的夜,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的脖子一般,让他急促地喘息,难以呼吸。
偌大的房间,空的可怕。
心跳的声音那样明显。
梦里的场景,逼真的像仍在眼前。
江以凡第一次感到害怕,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