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懿此时哪里还敢造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细若蚊蝇:“不敢了……”
“哼。”
褚临轻哼一声,将她凌乱的衣襟整理好,又将人重新按回怀里,“老实待着,再乱动,就不止是亲这么简单了。”
姝懿被吓住了,乖乖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经过这一番折腾,她是真的累了。
靠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没过多久,困意便席卷而来。
待御辇缓缓驶入皇宫的朱雀门时,怀里的人儿早已睡熟了。
李玉在车外恭敬地唤道:“陛下,到了。”
褚临掀开帘子的一角,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夕阳西下,将巍峨的宫墙染上了一层金红。
他并未叫醒姝懿,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刚一出车厢,初春的晚风便迎面吹来。
褚临眉头微皱,立刻侧过身,用宽大的披风将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缝都没露出来。
“陛下,步辇已备好……”李玉刚想上前引路。
“不必。”
褚临淡淡道,抱着姝懿稳步走下了御辇,“朕抱她回去。”
从宫门到宸婕妤居住的关雎宫,还有好长一段路。
沿途的宫人侍卫见状,纷纷跪地行礼,心中却是一阵惊骇。
陛下竟然一路将宸婕妤抱回了寝宫!
这般荣宠,莫说是大雍开国以来,便是放眼历朝历代,也是极为罕见的。
回到关雎宫,褚临将姝懿轻柔地放在床榻上。
她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身下的柔软,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了一句:“还要吃奶糕……”
褚临正在给她脱鞋的手一顿,随即无奈地失笑。
馋猫,做梦都惦记着吃。
他帮她掖好被角,又吩咐宫人备好热水和清淡的晚膳,这才转身走出了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