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过逃跑。
跑出去三百公里,被抓回来,关在地下室关了七天。
七天里,只有姜远帆来看过他。
姜远帆端着一碗粥,轻声细语地说:
“哥哥,你别怪司晴,她也是为了我才这样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然后把粥泼在我哥脸上。
“烫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哥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哭。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说:
“安安,我有时候想,要是我第一次跑就成功了,该多好。”
第一次跑是结婚第二年。
他翻墙摔断了尾椎骨,爬了两公里到高速路口,被陆司晴的人追回去了。
第二次跑是捐肾之后。
他躺在病床上,麻药还没完全退,趁护士不注意,穿着病号服就往外跑。
被保安按在大厅里,陆司晴赶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