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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病?”

她说。

第三次跑,他成功了。

在地下室里用碎碗片割了手腕,陆司晴慌了,送他去医院。

他趁急诊室忙乱,穿着拖鞋跑了。

坐了一整天大巴,下车的时候摔在泥水里。

腰上的引流管口裂开了,血和脓一起往外流。

我把他背到镇卫生院,医生掀开他衣服的时候,我吐了。

他腰侧有一个拳头大的凹陷,那是少了一颗肾的痕迹。

手术切口缝了又拆、拆了又缝。

皮肉翻开着,能看到里面黄白色的筋膜。

皮肤发黑发硬,像一块被反复扎烂的死肉。

我哥躺在病床上,跟我说: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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