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扑过去想捡起地上的碎片。
“蠢货!你这个蠢货!”
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
“我早就说过你这办法蠢得要死!现在好了!出事了!你满意了!”
“还说什么简单惩罚一下,鬼知道你买回来的究竟是什么药!”
他们的争吵声在我脑子里来回地锯。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只觉得冷。
后来,我被他们连拖带拽地塞进了车里,送去了医院。
一路上,妈妈都在哭,反反复复念叨着一句话。
“不会的,浩然,不会有事的,那只是普通的散瞳药水,卖药水的说用一下没事的!妈妈就是想吓唬吓唬你……”
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一言不发。
用我的一双眼睛,用我的未来,用我唯一的梦想去吓唬我?
原来这三年的折磨,在她嘴里,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吓唬”。
医院里我被他们推着,领着,最后按在一张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