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踩着我的脊梁骨立牌坊?
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林书宜的诗?是裴文谦找了翰林院的老学究润色的。
画?是裴文谦花我嫁妆请丹青国手代笔的。
只不过前些日子我停了银子,想他八成又是赊的账。
我正等着东风吹得更旺时,一则消息从宫里传了出来。
圣上亲口说:
若有人能筹资修筑江堤、彻底解决连年水患,可封侯拜爵。
老夫人拨着佛珠,笑得合不拢嘴:
“整个京城,谁拿得出这个数?只有咱们裴家!”
裴文谦眼底也是压不住的野心,看我的眼神都柔了三分。
甚至裴昭都跑来讨好:“母亲今日气色真好。”
冷眼看着这一家子的嘴脸,为了麻痹他们,到时摔的更狠。
我假装花钱的动作更加大方了。
果然,被这点甜头一喂,他们尾巴立刻翘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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