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谦想踩着我的骨血去封侯拜相?
林书宜想用我的嫁妆博个京城第一才女的清名?
做梦!
这一世,我要用这笔钱,亲手铺出一条沈家的通天大道!
明天的诗会上,将这满府的白眼狼,全部送进地狱!
4
七日转瞬即过。
赏花宴这天,半个京城都炸了。
上至六部官员,下至贩夫走卒,人人都在议论。
裴少卿忧国忧民,要在宴上义卖林书宜姑娘的画作,所得银两全部用于安置灾民。
当然,这是我暗中让人在暗中推波助澜的结果。
我就是要把裴文谦要办义卖筹款、修堤赈灾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一时间,裴文谦风头无两。
不过很快,有人还把三天前我在府门口挂沈家牌匾施粥的事翻了出来。
“沈家那商女?不过是拿钱博名罢了,哪比得上裴大人和林姑娘,那才是真正的心系苍生。”
听见这话是,我又是一声嗤笑。
这踩一捧一的下作手段,除了裴文谦和林书宜,谁还会费尽心机造这种势?
可想踩着我的脊梁骨立牌坊?
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林书宜的诗?是裴文谦找了翰林院的老学究润色的。
画?是裴文谦花我嫁妆请丹青国手代笔的。
只不过前些日子我停了银子,想他八成又是赊的账。
我正等着东风吹得更旺时,一则消息从宫里传了出来。
圣上亲口说:
若有人能筹资修筑江堤、彻底解决连年水患,可封侯拜爵。
老夫人拨着佛珠,笑得合不拢嘴:
“整个京城,谁拿得出这个数?只有咱们裴家!”
裴文谦眼底也是压不住的野心,看我的眼神都柔了三分。
甚至裴昭都跑来讨好:“母亲今日气色真好。”
冷眼看着这一家子的嘴脸,为了麻痹他们,到时摔的更狠。
我假装花钱的动作更加大方了。
果然,被这点甜头一喂,他们尾巴立刻翘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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