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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笑起来眉眼很干净。

我窘迫地说不用。

他已经把油纸包塞到我手里。

「拿着吧,当我请你的。」

后来我才知道。

那几枚铜板,大概是他当时身上全部的银子。

我记了他很久。

从那一包枣糕开始记起。

第二天我去了温府。

理由是公事催办。

可到了之后才发现,他压根没在书房等我。

管家把我往后院带。

推开一间暖阁的门。

桌上摆了碟碟碗碗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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