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糕堆得冒了尖。旁边沏了一壶好茶。温行舟坐在圈椅上,手里捏着一块枣糕,冲我扬了扬。「来,尝尝。」我站在门口没动:「温大人,我今天是来催您定日子的。」「先吃东西。吃完再说。」「......」「你杵在门口干什么?枣糕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咬着牙走过去坐下。掰了一小块放嘴里。味道比六年前街边铺子的精细许多。可好像又不太一样。他撑着下巴看我,忽然说。「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