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发出清晰的咔哒声。
从那天起他开始频繁加班应酬,回家越来越晚话也越来越少。
某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书房,听见他在里面低声打电话。
“小漪你别哭了,那件事我会处理,你身体刚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站在门外的我手搭在隆起的肚子上,一动未动。
后来的事开始迅速失控。
姜漪开始频繁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出现在陆家饭局上,出现在他的社交场合,占据了他手机的通话记录。
陆母拉着姜漪的手夸她。
“砚辞和小漪从小就般配,真是可惜了。”
她说这话时轻飘飘的瞥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
我低头夹住一块排骨,手稳稳的没有抖。
那时我还天真的以为孩子是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