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的表情太好笑了。”纪衍芝深吸一口气。
“那男人站在原地,整张脸煞白得像个死人。”
时间退回六年前。
我和陆砚辞在一起的第三年,正怀着七个多月的身孕。
他从不会说甜言蜜语,性格冷淡得很,却会在我睡着后帮忙拉被子。
会挑走火锅里的香菜,或者在出差回来时顺手带一盒我提过的芒果干。
我天真的以为那就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
直到姜漪从国外回来。
她和陆砚辞青梅竹马,从小跟在他身后叫砚辞哥哥。
她回来那天陆砚辞亲自去机场接人。
那天凌晨三点他才到家。
我挺着肚子坐在客厅里等,他看见我后明显皱起眉头。
“怎么还不睡?”
“等你回来。”
他没搭腔,换了鞋径直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