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顾言,”我指了指那盒粥,“你是不是忘了,我对海鲜严重过敏?”
顾言正在解领带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是尴尬和心虚:“啊?是……是吗?我记得你以前挺爱吃鱼的……”
“那是淡水鱼。”我放下账单,“上次误食海鲜,我在急诊室挂了两天水,是你去办的住院手续。”
那是去年才发生的事。
当时他一边玩手机一边抱怨医院的椅子硬,说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害他还要请假陪护。
现在看来,他确实没怎么放在心上。
顾言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神游移:“那……那可能是我记混了。我这也是想给你补补身子,好心办坏事了。那我下次给你买别的。”
说着,他试图把那盒粥拿走,但我已经站起身。
我拎起那盒价值不菲的海鲜粥,走到厨房,连着包装盒一起,直接丢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