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地躺在那里,不再反抗,不再用那种冰冷刺骨的眼神看他,也不再试图逃跑或亮出爪子。
这副全然不设防的恬静睡颜,和他记忆里那个在荒草中亮出刀锋、在公路上倔强奔跑的身影,奇妙地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沈岸看着看着,心里那股烦躁,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懒得去剖析的情绪取代。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算了,跟个病人较什么劲。等她醒了再说。
他转身,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他走进了别墅三楼的书房,准备去处理一些工作。
电脑打开,文件铺开,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的待处理的邮件上。
然而,他刚坐下,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沈岸面无表情地划开了接听,语气算不上好:“说。”
那边顿了一下,游铭的声音才过来。
“她怎么样。”
沈岸靠在椅背上,扯了扯嘴角,语气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