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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晕的?

洗晕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感觉这几天积累的烦躁已经快到一个临界点了,但偏偏对着这么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有火也发不出来。

算了。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他这几天,也算是被迫习惯了这种突发状况和随之而来的麻烦。

医生从药箱里取出葡萄糖注射液,手法专业地为金黎进行了静脉推注。

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注入她青色的血管,过了一会儿,她脸上那吓人的惨白似乎缓和了些。虽然依旧没有醒来,但呼吸听起来平稳绵长了不少。

“葡萄糖起效后,她应该很快就会醒来。醒来后让她吃点易消化、含糖的食物。注意休息,保持情绪稳定。”

医生收拾好东西,又叮嘱了几句,便如来时一样,安静地离开了。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卧室里重新只剩下沈岸和金黎。

沈岸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金黎。

暖黄的灯光下,她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安静得过分。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安静的阴影,湿发已经被他吹干,柔顺地散在枕畔。

因为注射了葡萄糖,脸颊似乎恢复了一点点血色,却衬得那张脸越发的脆弱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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