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陆彻,永远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她哭,他站在那里;她闹,他站在那里;她和离,他还是站在那里。
“陆彻……”谢灵犀下意识喊了一声。
陆彻心绪难平,方寸大乱,猛地站起来,转身冲了出去。
“……有病吧。”谢灵犀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有些闷。
不就是不记得了吗?多大点事啊?值得这么大反应?
她转过头,看向如意:“我昨天到底答应他什么了?”
如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奴婢不知道。奴婢昨晚在外面守着,什么都没看见!”
被陆彻这么一闹,谢灵犀一整日都提不起精神。
脑子里全是那双通红的眼睛。
翻来覆去,挥之不去。
她心烦意乱,索性早早打发了如意去歇息,一个人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间,梦里有人说话。嗓音低沉,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钻:
你答应我……
答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