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苦笑：“我不买胭脂。”

“那沈公子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他顿了顿，“听说你的铺子生意很好。”

“托福。”苏云昭说，“沈公子若没有别的事，我还有账要对。”

她转身要走，沈砚清叫住她：“云昭，我们能不能谈谈？”

苏云昭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谈什么？”

沈砚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看了看铺子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压低声音：“这里不方便说话。能不能借一步？”

苏云昭沉默了一会儿。

“去后院吧。”她说，转身往后院走。

沈砚清跟在她身后，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几个月不见，她变了很多——不是容貌变了，是气质变了。从前的苏云昭温柔如水，像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现在的她依然温柔，但温柔里多了一种东西，像是淬过火的刀，柔中带刚。

后院不大，摆着几张桌椅，是给伙计们歇脚用的。苏云昭在桌边坐下，示意沈砚清坐对面。

“沈公子想谈什么？”

沈砚清坐下来，沉默了很久。

“云昭，”他终于开口，“你……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