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昭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几个月前，这个人还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以为这辈子会跟他白头偕老。现在他坐在她对面，问她过得好不好，她却只觉得陌生。

“很好。”她说，“将军对我很好。”

沈砚清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就好。”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折扇，“我听说顾凛……对你很……好。”

“是。”苏云昭说，“他本来就很好，对我也很好，更加给了我沈公子给不了的东西。”

沈砚清抬起头，目光里有痛色：“云昭，我知道你怨我——”

“我不怨你。”苏云昭打断他，“沈砚清，我说过，我不怨你。你做了你的选择，我做了我的。仅此而已。”

“可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苏云昭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以前的苏云昭已经死了。从沈府门前离开那天，就死了。”

沈砚清的手在发抖。

“云昭，我……”

“沈公子，”苏云昭站起身，“如果你来只是想问我过得好不好，那你看到了。我过得很好。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沈砚清也站起来，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她，“这个……给你。”

苏云昭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张地契——城南一间铺面的地契，位置极好，比她现在的铺子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