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回来了,就过安生日子,你坐过牢,年纪也大了,就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景封肯收留了,你该感恩戴德,报答他对你的好!”
“报答他对我的好?”
我扶着墙站了起来,顶着脸上的巴掌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霍景封对我好?你们知不知道,监狱就是他——”
“张静晚!”
霍景封去而复返,厉声打断了我。
他攥着我的手臂,客气地送走了亲戚。
转身看向我时,脸色阴骘冷漠。
“我能让你进监狱一回,就能让你进第二回。”
“安安不能没有母亲,你也休想破坏我的家庭。”
刚才的泪水滑稽地糊在眼前。
我看着自己法律上的丈夫,尽全力保护着其他女人的孩子,笑得讽刺。
“你的家庭?”
“霍景封,谁才是你的妻子?”
“你还记得我肚子曾经那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