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叙。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身边紧紧挽着乔南初。
这是他们结婚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在周二、在属于乔南初的日子里,见到迟叙出现在她面前。
迟叙的目光落在她狼狈不堪、泪流满面的模样上,喉结动了动,眉宇间难得掠过一丝复杂,似乎想说什么。
可不等他开口,江盼月积攒了所有的绝望和恨意瞬间爆发,朝他崩溃大喊:
“是乔南初跑到养老院污蔑我,是她害死了我爸爸!你到底要我陪你演这场恶心的戏到什么时候?!什么狗屁婚姻均分制,什么权宜之计,你根本就是爱上了......”
话还没说完,啪!
一声清脆又狠戾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江盼月的脸上。
力道大得她直接偏过头,嘴角原本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腥甜的血瞬间涌了出来。
迟叙皱紧眉头,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字字诛心:
“江盼月,你在胡说什么!是你一直死缠着我不放,是你破坏我和南初的感情!你父亲是被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三活活气死的,活该!”
说完,他再也没看瘫在地上的她一眼,小心翼翼地护着身后的乔南初,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江盼月僵在原地,脸上的灼痛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冰凉。
就在这时,手机轻轻一震,一条短信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