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浑衣衫凌乱地冲到抢救室门口,红灯恰好熄灭。医生摘下面罩,对着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又惋惜。
“江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老先生已经走了......临走前,他留了一句话,让我们务必转告你。”
江盼月她死死抓着医生的白大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爸......我爸说什么?”
医生沉默片刻,艰难开口:
“他说,他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闺女。”
嗡——!
一声巨响在江盼月脑海里炸开,天旋地转。
她瘫软着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也毫无知觉。
从前被人贴满辱骂大字报时她没哭,车子被泼满红漆时她没哭,被路人按在地上打得牙齿脱落、肋骨断裂时她也没掉一滴泪,
可此刻,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控制不住地疯狂砸落。
父亲的遗言像千万根淬了毒的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脏,扎得她鲜血淋漓,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她这一生清清白白,从未做过半点亏心事,到头来,却被自己深爱之人逼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连父亲临走前,都带着对她最深的误解和羞辱!
就在她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时,走廊尽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江盼月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