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肖霖,你听见没有,我让你把他救下来!”
一向稳重温柔的女人此刻眼眶都红了,她气喘吁吁地命令着我,丝毫没有顾忌我的安危。
就像上一世,我掉下楼后当场死亡。
纪雨晗没有看我一眼,反而怕吓到赵严鸣转身匆匆带走了他。
夫妻十年,那时我才知道,对她来说,我的命原来那么贱。
恨意传遍四肢百骸,我平静地看了眼她,毫不犹豫地转身。
赵严鸣立刻大声叫住了我。
“师父,我真的好痛苦,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眼泪流了满脸,迷茫无助的样子宛若羔羊。
下面的学生和职工纷纷同情喊话:
“陈老师,你别走啊,劝劝他,千万别让他做傻事!他还这么年轻!”
“是啊,这孩子拿你当亲人,你不能不管啊!”
我冷笑一声,赵严鸣可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