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守了我半年,佯装自杀三次
他根本不想死,只想要我的命,这帮人假好心,却道德绑架我。
楼底下乌乌泱泱,人挤成一片,只要我事不关己地走下去,在所有人眼里都会是个冷漠自私的杀人犯。
我身体紧绷,脑门突突直跳。
“师父,我从小没爸没妈,是你和陆教授资助我才能长大,您就像我的哥哥,我也知道你为我好,但我真的压力太大了!我达不到你的要求!只有死才能解脱!”
赵严鸣对着我大声痛哭,好像我就是他自杀的罪魁祸首。
他幼年丧母,父亲跑了,从小跟着捡破烂的奶奶相依为命。
我自他中学开始资助,高中时更是亲自找了名师辅导他,进了一流大学。
可赵严鸣太贪了,从开始脸红窘迫着推拒不要,到后来理所应当地提要求。
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名牌跑鞋和手表。
甚至想我死,彻底寄生在我身上。
纪雨晗没了往日淑女的形象,怒吼着命令我。
“陈肖霖,人命关天,不管什么原因,你先把他救下来要紧!”
底下的人纷纷朝我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