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明儿继续。”
第二日,正逢裴家宴请三千食客的日子。
长达百米的宴会厅中,霍明澜被迫套上一件裸露的舞裙,为最低等的食客献艺。
这些食客都是一些奇技淫巧之辈,看到霍明澜时,每个人都如同狼看到了猎物。
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像无数只手,剥她的衣,剐她的肉。好几个人围着她,不远不近地做着恶心的举动。
巨大的屈辱让她不得不将眸光定向远处,可相隔百米,她竟然清晰地透过晃动的珠帘,看到裴东君。
他斜倚在软榻上,含了一口酒,捏起辛枣的下巴,一口一口,渡进她嘴里。
辛枣的脸泛着红晕,笑着去咬他的唇。裴东君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得更深。
那一刻,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死了。
月上中天,宴席终于散去。
“时间到了,药给我。”霍明澜心急如焚,祖母的身体不能再等了。
辛枣从袖中取出药瓶递给她,却在触及她掌心的瞬间,猛地攥紧她的手腕,狠狠推向自己。
今天有食客送上两头饿狼,就关在她身后的笼子里。
“霍明澜!”一声暴喝从背后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