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走后,养父便一脚将我踹翻在地,将手里的钱夺走,吩咐我去喂猪。
于是我咬牙坚持,等了一年。
周悦清故伎重施,于是我再次被搁置了,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直到我十八岁,他们才不紧不慢地将我从那个深渊拉了出来。
周悦清用行动证明,我什么都不是。
陆宴执知道一切,曾将我抱在怀里承诺:
“有我在,谁也不能在欺负你。”
那时他的心跳声振如擂鼓,我以为,我可以相信他。
可我还是赌错了。
“姐姐,你不就是恨我吗,我给你跪下行不行,只要你帮宴执哥澄清,你杀了我都行。”
周悦清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拿着把小刀装模作样地往自己脖子上戳。
“清清!”
陆宴执冲了过去,一把夺下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