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房间一片死寂。
陆宴执刷地看向我,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朋友们纷纷目瞪口呆,回过神后不屑道:
“到底是穷地方长大的,一点气度也没有,自己男人都被人骂成筛子了,还有心情做买卖。”
“当初周叔叔周阿姨就不该把她认回来,简直没人性。”
陆宴执素来不怎么尊重我,于是他们的嘲讽声丝毫不避讳。
就像一把刮骨刀,一点一点地凌迟着我的血肉。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在意,多年前那场意外。
我本来是可以早些接回来的。
十二岁时,爸妈已经到了养父母的门前。
可周悦清却拿着刀自残,大吼着敢领我回去就死在这里。
他们看见了周悦清的刀,看见了她声张虚势的威胁,看见了只是破了皮的伤口。
却唯独没看见瘦的跟竹竿一样的我,皮青脸肿地留着眼泪。
只是塞了一笔钱,不走心地安慰我:
“宝贝,一年后,我们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