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陆沉渊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沈栖禾,所有的事情都亲力亲为,礼物如流水搬进院子里。
可沈栖禾只觉得越来越烦躁。
“阿禾,花灯节开始了。”陆沉渊兴奋地从外面跑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兔子灯。
沈栖禾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小时候是陆沉渊翻墙带她去看的第一盏兔子灯;她病重卧床那几年,是他背着她,穿过熙攘人群,让她指尖触碰流转的光影。他说:“阿禾,只要你想看,我永远背得动你。”
这恐怕是此生最后一次看京城的花灯了。
小翠细心地将她打扮了一番,当她出现在门口时,陆沉渊明显怔住了,眼中掠过一抹久违的惊艳。
沈栖禾的眸光落在守在一旁的苏婉清时,神色一怔。陆沉渊忙解释:“婉清没看过花灯,这次让她跟我们一块热闹热闹。”
沉默像冰冷的蛛网,在三人之间蔓延。
最终,沈栖禾垂下眼睫,轻声道:“走吧。”
却没注意到苏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算计。
苏婉清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指着各式花灯惊呼不断:“将军,那个鱼灯怎么会转?”
陆沉渊耐心解答,语气温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恍然意识到,身边的沈栖禾太过安静了。
“阿禾,”他有些歉然地看向她,低声道,“这花灯你看过许多回了,婉清是第一次来,难免新奇些......你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