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掌还没挨到她,一股大力便将我掀翻。
四肢百骸顿时传来剧痛。
昨天因为冲突,我被保安几次放倒在地上。
胳膊膝盖全是创口,还没上药,便又添新伤。
对上我痛苦的面容,沈煜庭眼底闪过不忍,但林漫漫几声低啜,他便立刻清醒。
“周诺溪,别在装模作样了,当心玩火自焚!”
说完,便牵着林漫漫摔门而去。
我无喜无悲,接下来的三天,我独自处理母亲的后事。
沈煜庭也没有回来,相恋八年,他从没有外宿过。
而争吵时,往往也是我先低头。
只不过这次我没让步,沈母却不请自来。
她脸色不虞:“小溪,我知道这次是煜庭有错在先,可你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啊,房子是煜庭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儿子回来。”
我受辱的事情被她轻飘飘地揭过,只要我在意就显得我咄咄逼人。
也是,她自八年前就看不起我,眼里只有林漫漫。"